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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下意识伸出手,接过孩子。
孩子却突然厉声大哭了起来。
苏笙立刻跑过来,一把抢过孩子,对着我厉声呵斥:“你怎么回事?是不是故意对孩子做了什么?!”
“宝宝不哭,不哭啦,妈妈在,为什么他脖子上都是红痕啊!都是手指印啊!”
“是你!林映映!你居然要掐死他!”
“你怎么这么恶毒,连一个小孩子都不放过!”
我刚才查看孩子的情况,沈叙沣立刻上前,狠狠推了我一把。
我踉跄着摔倒在地上,额头撞到了茶几,鲜血瞬间流了下来。
“林映映,你是不是疯了?连孩子都敢杀!”
沈叙沣的语气里满是愤怒,眼神里没有丝毫心疼,只有冰冷的斥责。
苏笙靠在沈叙沣怀里,得意地看着摔倒在地的我,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笑容。
我坐在地上,额头的鲜血顺着脸颊滑落。
孩子渐渐哭声稳定下来,沈叙沣这才像是想起倒在一旁的我。
我慢慢站起来,他想靠近我,“映映,你流血了,过来,我看看”
我往后退,不愿他的触碰。
可他依旧朝我走近。
我继续厌恶且害怕得往后退,没想到,突然踩到身后的孩子玩的滑板车。
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往后栽去。
沈叙沣下意识地伸手去拉,却只抓到了我的衣角,力道没控制好,竟直接将我从阳台上推了下去。
“映映!”我听到他惊慌失措的喊声。
那是我第一次在他眼里看到恐惧,不是伪装,是真的慌了。
身体失重下坠的瞬间,我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我以为,这就是解脱,可下一秒,我就被他疯了一样抱了起来。
他跌跌撞撞地把我塞进车里,油门踩到底,朝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一路上,他魂不守舍,双手不停地发抖。
到了医院,我立刻被推进了手术室。
沈叙沣在手术室外焦躁地来回踱步,眉头紧锁,脸色苍白,整整等了三个多小时,手术室的灯才熄灭。
可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突然响了,是苏笙打来的。
电话那头传来苏笙娇弱的声音:“阿叙,我好难受,好像过敏了,快喘不过气来了,你快回来陪陪我好不好?”
沈叙沣看着刚被推出来还未苏醒的我,眼神犹豫着,然后凑到我耳边。
“映映,对不起,笙笙那边离不开我,我先回去,很快就会回来陪你。”
话落,他便转身匆匆离开了医院。
我被医护人员一个人推进了病房,意识渐渐清醒。
浑身的疼痛让我几乎无法动弹,心底的绝望比身体的疼痛更甚。
“醒了?感觉怎么样?”
我看向陌生的声音,是医生。
说着,他缓缓拿下口罩,我抬眼一看,瞬间愣住了。
他竟然是父亲介绍的那个相亲对象,顾言琛。
多年前,父亲因为母亲的歇斯底里早跟母亲离婚。
后来一个人出国,在国外大学教学。
不久前,他给我介绍了顾言琛。
他说他从教多年,顾言琛是他最得意的门生。
可我那时因为和沈叙沣在一起,便拒绝了好多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