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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爸问我奶奶到底许诺了什么，奶奶神秘兮兮地说以后再告诉他。

我出生的那个晚上。

奶奶和我爸兴奋又期待地等在门外。

一声婴儿啼哭后，稳婆推开门走出来。

她说出我妈生的是个女儿时，我爸一拳头砸在门上。

奶奶当场就想进去掐死我，奈何稳婆在。

她强装高兴，送走了稳婆。

没等到天亮，她就把我抱走溺死在了院子里的水缸里。

看我死透了，把我从水缸捞出来，埋在了屋后的大树下。

她说：“吃我这么多好的，不能浪费，做肥料吧！”

生完我后，我妈身体虚弱睡了过去。

醒来后却没看到我。

她疯了一样找我，问奶奶和我爸，我在哪儿。

奶奶说：“死了！这次不跟你计较，养好身体再给我生个孙子。”

我爸说：“不给老子生个儿子，看我怎么弄死你。”

我妈听不进任何话，她要找我，一定得找到我。

被我爸踢了一脚，我妈倒下马上又爬起来。

我爸又踢一脚，我妈不喊一声疼，只是一边爬起来一边哭着要找我。

奶奶呸了一口，说别管这个疯婆子。

我爸这才停住脚，看我妈跌跌撞撞地爬起来。

她一边吐掉嘴巴里的泥土，一边往门外走。

问遍整个村子，根本没人见到我奶奶抱出过婴儿。

她确信奶奶没把我送人。

突然想到隔壁小媳妇儿的话，慌忙往家赶。

果然，她在屋后大树下发现了异样。

终于，她从泥土里把我的尸体扒了出来。

看到我紧闭着的双眼，浑身上下沾满的泥土，她哇的一声哭了。

然后颤抖着双手抱起我，用一盆热水将我洗干净。

我妈异常温柔地把我裹进小被子，并紧紧抱在怀里。

我妈抱着我，一边摇晃一边哄我：“宝宝，睡够了就醒过来吧！”

看到我妈这个样子，奶奶和我爸都骂她病得不轻。

我奶起身走近我妈，想要把我夺过来。

“一个丫头片子，还是死的，竟然当成宝贝。”

“你才是死的！”

襁褓里的我突然开口说话。

奶奶探头看我一眼，我的眼睛尚未睁开，但是刚刚那句话确实是从我嘴里发出来的。

她听得真切。

奶奶扭头看向我爸，问：“刚刚你听到了吗？”

我爸脸都白了，点头说他也听到了，确实是我在说话。

两人对视一眼，顿时魂飞魄散。

他俩嗷呜一声，逃也似的从家里跑了出去。

8

也不知道奶奶和我爸去了哪里。

过了几天才回到院子里。

他俩一进家门，就看到我躺在床上的襁褓里。

正讲笑话逗我妈开心。

“她，她，她是妖怪吗？”奶奶背靠着门框，双手扶着门边，颤声问。

我爸吓得蹲坐在门口，全身颤抖，比我妈挨打时抖得都厉害。

我妈头也没抬一下，说：“你们才是妖怪，这是我的宝宝。”

“奶奶，你想知道埋在土里啥感觉不？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