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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被问出来的下一瞬，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寂静。

霍景朔很久没有言语，只是看着霍景云。

霍景云也沉默地站着，许久后，他的呼吸声越来越大，直到怒火顶到天灵盖。

“我就说！霍景朔！我就知道！你就是爱上她了！”

“你曾经跟我说，我们是复仇者，所以不能允许任何差错，你要求我要对着白宏业笑，讨好，避免漏出马脚，又告诉我不要交付真心，特别是给白依竹。”

“好，没问题，我忍了，那你呢？明明这三年的圈养根本就是最高风险的选择，你却硬是养了她三年，直到一切暴露！”

“现在，她死了，知道一切的人死了，皆大欢喜，你在这干嘛呢？”

“还说我是破绽，我看最大的破绽就是你！”霍景云几乎是吼出来的，他一把扯过霍景朔的衣领，“你以为你现在这样就很深情？蠢货！白依竹在看到真相的那一刻，无论你想的是什么，最后她死，就是最好的结局，别在这里假惺惺的，让人恶心！”

本来无动于衷的霍景朔，在听到白依竹死这四个字的一瞬间，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一般。

“她没死！”

霍景朔执拗开口：“她还绑着项圈，那具尸体上没有项圈！”

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底气，也是白依竹活着的证据！

“行！”霍景云用力将他推开，孤身一人进了刚刚灭掉的火场。

他无视所有人的警告，扯过一副手套开始翻找。

霍景朔看着，没有制止，整个人像个雕塑一样站在原地。

无数念头撕扯着他。

此刻，他不得不承认，也许三年前的囚禁惩罚是一场对他自己的惩罚。

他这个决定太失败了，失败到如今，他的心里有了杀母仇人的一席之地。

这很糟糕，可霍景朔依旧觉得，他不爱她。

他只是，只是，要她活下去而后惩罚她。

想到这些，霍景朔再次恢复平静。

是的，他只是要惩罚她而已，为了报仇。

现在，她跑了，他会把她抓回来，继续关着，直到她替她父亲赎罪结束！

霍景朔很有信心，那个项圈除了身死以外，根本解不开，只要试图拆下来，就会触发警报。

而他这边没有任何警报。

她一定是跑了！

他笃定的想着，而这份笃定，持续到霍景云拿着烧的泛白的项圈走到他面前。

“死了！”霍景云像是打胜的将军一般，“她死了，哥哥，我们的复仇结束了。”

“我们应该去庆祝一下！”

啪！

一巴掌抽在了霍景云脸上。

他维持着被抽的模样没有动，而后眼睁睁地看着霍景朔抽走他手中的项圈，自顾自离开。

风吹着空气中的焦味有些难闻。

霍景云用舌头顶住脸颊。

有些麻，有些疼。

还有心底不断涌出的烦躁。

他内心不停咒骂白家，又在下属来见时吩咐道：“去查，查白依竹，掘地三尺的查，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，那具焦尸去核验dna，我必须确保她死了。”

然后把那份报告摔在疯了的哥哥脸上，再迎娶谢云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