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几日后,那间狭小冰冷的房门被打开。
蒋正国形容憔悴,眼底布满血丝,多日的关押和内心的煎熬让他早没了之前的意气风发。
他抬起头,看到走进来的人时,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青禾!”
“你来看我了?”
蒋正国死死盯着我,眼底情绪复杂,最后还是问起:“你告诉我,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?你真的是沈怀山的妻子?”
我看着他,点了点头:“是。我是沈怀山同志合法的妻子,我们的婚姻受到组织认可和保护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
蒋正国猛地抬头,眼睛瞬间红了。
“那我们呢?我们是有婚约的!苏青禾!你这是在犯重婚罪!”
“婚约?”
“蒋正国,你还记得,你父母早逝,是谁看你孤苦,省吃俭用,甚至变卖了家里传了几代的银镯子,咬牙供你读完的大学吗?”
蒋正国身体一僵,脸色白了白。
“是我爸。”
“他看在和你父亲年轻时一起打过仗、蹲过一个战壕的情分上,把你当半个儿子。他临终前,肺气肿喘不上气,疼得蜷成一团,就想用上那种进口药,多撑一会儿,至少……至少能等到我从山里赶回来,见最后一面。”
我的声音微微发颤,但我竭力控制着。
“可你却怕别人议论,不肯给他,连他最后一面你也没去看看!”
蒋正国的嘴唇哆嗦起来,眼神开始躲闪。
“我……我当时也是身不由己!院里竞争多激烈,我刚刚站稳脚跟,多少人想抓我的错处!我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……”
他试图辩解,声音却越来越低,苍白无力。
我苦笑了一下,从随身的包里,取出一个泛黄的信封,轻轻推到他面前。
“我爸咽气前,身子虽然不行了,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”
“他知道我跟着你也早晚得被你牺牲出去,于是拉着几位看着我们长大的老战友、老街坊,在他们的公正下,给我们取消了婚事。”
蒋正国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。
“所以,蒋正国,从法律上,从道义上,我苏青禾,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。”
他瘫坐在椅子上,双手捂住了脸,肩膀微微颤抖。
“我今天来,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蒋正国抬起头,眼睛通红。
“关于你们在国外的问题,苏小媛已经基本交代清楚了。”
蒋正国猛地一震:“交代什么?我们没做什么!”
我看着他,清晰地说道,
“苏小媛承认,她利用你的身份作为掩护,多次主动接触某些挂着学术交流,慈善基金会名头的境外组织。还向他们提供了多份关于西南、西北部分贫困县区医疗资源分布、药品供应链薄弱环节、以及地方常见病流行病学数据的非公开汇总报告。她还收受了对方大量外汇和贵重礼品。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!她怎么敢!”
蒋正国目眦欲裂,猛地站起来,又被身后的椅子绊得踉跄。
“她这蠢货!这会把我们都害死的!”
我深呼了一口气。
“具体处罚决定,不久后就会下来。”
“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我起身离开了那里,很快里面传出他悔恨的痛哭声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