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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未知有机物?”
这五个字像一颗炸雷,在工作室里炸开。
钱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尖叫起来:“听见没有!我就说是他们搞的鬼!什么邪术毒药,肯定是他们自己调配的!李队,赶紧抓人啊!”
苏铭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全白了,他抖着嘴唇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我也懵了。
那套刀是我家祖传,从我记事起就在,除了我和苏铭,就只有那四个死者碰过。
哪来的什么未知有机物?
李睿的眼神像手术刀,一寸寸地刮过我的脸:“林小姐,这套刀,除了你们夫妻,还有谁能接触到?”
“没有了。”我摇摇头,声音干涩,“刀就放在工作室的保险柜里,钥匙只有我和苏铭有。”
“那就是你们下的毒!”钱宏嘶吼着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“你们这对狼心狗肺的东西!枉我还当你们是亲传弟子!”
“不是我们!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警察办案要讲证据!你说我们下毒,动机呢?证据呢?”
“动机?”钱宏冷笑,他指着墙上挂着的一幅“玉雕新锐奖”的获奖证书,“赵北辰不死,这个奖轮得到苏铭吗?那个姓王的对家不出事,去年玉石协会的单子会给你们吗?吴大师不倒,他那尊‘锦鲤跃龙门’问世,还有你们出头的日子吗?这动机还不够吗!”
他每说一句,苏铭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。
“原来如此,难怪呢”
“细思极恐啊,这两口子。”
李睿没有被钱宏煽动,他只是看着我,冷静地问:“林小姐,我需要你和苏铭先生,跟我们回局里一趟,配合调查。”
这是例行程序,我懂。
可是在这种情况下被带走,就等同于默认了我们是嫌疑人。
苏铭的腿一软,真的要跪下了,被我死死撑住。
“李队,”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我跟你走。但我有一个请求。”
“说。”
“钱会长说我们是为了名利,用邪术害人。我不服。”我看着钱宏,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请求,当着所有人的面,重现一次。”
“重现什么?”李睿皱眉。
“重现雕玉的过程。”我的目光扫过工作室里的每一个人,“既然这‘诅咒’这么厉害,不如就让它在众目睽睽之下,再发作一次。让大家看看,这到底是玉鬼索命,还是人心叵测!”
“你疯了!”苏铭尖叫着拽我,“老婆你疯了!不能再碰那套刀了!”
“你敢!”钱宏也厉声喝道,“你还想再害一个人吗?”
“我不用苏铭。”我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来。”
我看着钱宏,笑了笑:“或者,钱会长,您敢吗?您不是说我们心术不正,才招致灾殃吗?您德高望重,一身正气,玉灵之器总不会伤害您吧?”
钱宏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
李睿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十秒,眼神复杂。
他最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:“可以。但是,必须在我们的严密监控下进行。”
他转向钱宏:“钱会长,你觉得呢?”
钱宏被我将了一军,骑虎难下。他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
“好!我倒要看看,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