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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老师滔滔不绝:
「就这题,我之前给他俩讲的时候,你还在旁边听著呢对吧?
「结果你猜怎么著,就随便换个数字,他俩就答错,这说明还是不理解,你懂我意思不?」
牛吃草?
我确实听过好几次。
于是我点头道:
「我懂,可话又说回来,这也不能怪他俩,主要是我们家里没牛,他俩没放过,不知道牛吃多少,心里没数。」
老师瞪圆了眼。
大河小溪捂住了脸。
老师走了,走的时候还莫名顺拐。
我关上门,二话不说抄起柳条子。
婆婆在旁嗑著瓜子:
「打!就该狠狠地打!让你们不好好学习,害你嫂子丢那么大脸!」
大河小溪边跑边哭:
「庄彩琴你不讲理!你自己听那么多遍不也不会吗?凭什么打我!」
我脱口而出:
「打你就打你,要什么理由!」
大河吼:
「妈,你管管她!她无法无天!我是你亲儿子,妈!」
婆婆揉腰:
「她当家,我可不敢管。」
我把柳条子甩得啪啪作响。
大河绝望了,他捂著屁股直跳脚。
小溪趁机打开门:
「哥,快点!大、大……大哥?」
「小溪?你是小溪对吧?都长成大姑娘了!」
周围霎时变得安静。
我愣愣地看向门外。
是周大江。
他回来了。
15
时隔五年。
他回来了,西装革履,人模狗样,身后还跟著一男一女。
他侃侃而谈。
说他当时跟人半夜摸黑坐船到对岸,五十个人上船,下船时只剩四十五个。
说他在码头扛包、在餐馆后厨帮工、后来又卖凉茶、卖糖水……
「吃了很多苦,好在最后我成功了,这次回来,我是打算把厂子挪到县里……
「哦对了,妈,这是我的司机和秘书,以后你有啥事要办,都可以叫他俩去。」
周大江瞟了我一眼:
「我跟领导谈完事情就马上回家了,到了家发现家里竟住著别人。
「跟周围邻居一打听才知道,你们早搬到县里了。
「这些年,你们受苦了,妈,你放心,以后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。
「大河小溪,你俩也别怕,我看往后谁再敢打你们!」
我懂了。
这把冲我来的。
我看向婆婆。
婆婆拍桌:
「跪下!」
我没动。
周大江瞪我:
「听见没?叫你跪下呢!」
小溪提醒他:
「大哥,妈说的是你。」
「啊?」
大河一溜烟把公公照片端到桌上,再顺手把柳条子递给婆婆。
婆婆将柳条子甩得劈啪作响:
「周大江!」
周大江懵了。
16
司机和秘书想要上前阻拦,被我一手一个礼貌地请到了门外。
许是周大江衣锦还乡动静太大,外头竟然挤满了看热闹的人。
我:「……」
我掩上门,偷偷留了个门缝。
周大江被打得嗷嗷叫。
「我没有把家里的米粮卷走啊!我还让邻居家照应你们呢!」
「邻居转头就给你介绍老驼子?我不知道啊,他家咋这样呢,咱帮过他们多少次……」
「庄彩琴伙同她哥占了咱家房子和地这事,是邻居跟我说的,他还说庄彩琴经常追著大河小溪打……」
周大江求我:
「彩琴,是我错了,我误会你了,你让妈别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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