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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婉儿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,小声道。
“砚舟,你胡说什么,我怎么骗你了?”
“这种帕子,不是满大街都是吗?”
沈砚舟不言不发,将绣花针塞进她手里。
“那你现在绣,绣一个一模一样的出来!”
谢婉儿愣住,她哪里会这些,当下慌得不行。
从她的表情中,沈砚舟已经得到了答案。
他抬头,红着眼睛问我。
“云淑,当初帮我的,一直是你对不对?”
我看着他后悔莫及的模样,轻轻摇头。
“沈砚舟,现在说这些,太迟了。”
沈砚舟像是被抽走了骨头,一下子坐倒在地。
我从他旁边过去时,听到他低声说了句对不起。
回到宫中,箫霆立刻安排了太医为我做了检查。
得知我和孩子平安无恙,他总算松了口气。
又忍不住道。
“我说让你去终南山,你偏不听,非要去那处小院住。”
“要不是暗卫来的及时,我只怕会后悔一辈子!”
我心头也是一阵后怕。
当初对抗叛军,我和箫霆曾在那处小屋相依为命,经历了很多。
即便后来得知他真实身份,入了宫,也经常会回去那里住住。
可谁能想到,碰巧遇上那对冤孽。
得知屋里东西被毁,箫霆冷笑。
“毁坏御赐之物的事,我已经上奏给父皇了。”
“得知宝贝孙儿差点儿出事,父皇大发雷霆,只怕不日就要降下圣旨。”
“这新仇旧恨,咱们一块报了!”
第二日,圣旨便到了沈谢俩府中。
父亲那天亲手写下的断亲书,此时倒是有了用处。
沈家全家流放,完全牵扯不到我身上。
日后,他们也别想用这层关系,跟皇太孙攀亲戚。
至于沈家,数罪并罚,后果更是严重。
毁坏御赐之物、试图杀人放过、污蔑无辜者为叛军,甚至还试图谋杀太子妃和皇嗣。
这些重罪数下来,满朝文武居然没一个敢出口求情的。
很快,刑部判决出来。
沈砚舟和谢婉儿被判了斩监候,秋后便要问斩。
听闻两人得知消息后,在狱中互殴好几次,完全不复往日的恩爱。
第二年入秋时,箫霆说什么也不肯让我独自留在宫中,带着我去行宫过冬。
满天飞雪之下,过去所有的伤口都被时间掩埋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