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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头刚偏西,凌云就蜷进了草堆。
寒夜耗空了他太多力气,白天对着阳光练
“云手”
时,指尖的热流总像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。独眼野狗趴在神像脚边打盹,尾巴偶尔扫过青石板,发出
“沙沙”
的轻响,像在为他唱安眠曲。他把蓝布册子垫在脑袋底下,竹篮扣在腰间当枕头,刚合上眼,就被一股奇异的暖意裹住了。
眼前突然亮了起来。
不是破庙的月光,是种金灿灿的光,从脚底一直漫到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