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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很感谢那个小女孩，仅此而已。

*

“好的，大姐姐，谢谢你。”小孩被童欣海扶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一下子就笑了。小孩就是奇怪，明明前一秒他还哭的正凶。

“没事，不用谢，那大姐姐现在要走了。”童欣海急匆匆转头，她还要赶去市里医院找吴天豪呢。

“等等，大姐姐。”小孩单纯的声音传来。

童欣海转头，发现小孩正天真无邪地对自己笑：“姐姐，这个给你。”小鸟形状的风筝从他手里递出。

童欣海迟疑了会，伸手去接那个风筝，正如小时候第一次接过奶奶递给自己的风筝一样，好像在完成什么隆重的仪式。

小孩开心地笑着。

她也跟着笑着。

在接过风筝的那一霎那，她猛的发现，她的人生和风筝已然成为一体，怎么也分不开了。

*

风筝高高地飞到空中，飞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。

童欣海躺在甲板上，天边的云朵瞬息万变，但就在某一瞬间，它们组合成了吴天豪的笑脸。

童欣海想起在碰到那个小孩之后，她好像就忘记去市里医院了，而她，再也没有得到任何吴天豪的消息。

算了，正如风筝是她的一部分，高考的那些成绩也是吴天豪不可分割的一部分，谁也无法替他作出决定，在他眼里，高考已经成了他对人生的描绘。

童欣海又想起了那个视频：“同学，你的梦想是什么……我还没想好，且走一步算一步吧。”

她的视线随着那个风筝一起远去，一直到远处的地平线。

在那里，海和天连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