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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亦桀叹道：

“奶奶对经营之类的事情并不懂，但对家业根基还是懂的。

之前我妈为家里好，将殷氏扩张的非常快，抓住时机，得了不少好处。

我妈也厉害，几乎将奶奶的权利都夺过来；但在关键时刻奶奶并不软弱，也不糊涂；没有她挑头并带着伯父出面，家里早不知道什么样子了。[

伯父都是堂伯，奶奶生我爸晚一些，因此几房都有比爸爸大的伯父；三堂兄那边大堂兄比我大二十二岁，几乎差了整整一代人。

我爸在家族算是小一些了，能坐稳位置，亏的奶奶一直以正房压着……

后来我妈越闹越大，奶奶只是在关键时候顶一下，寻常都让着我妈。

制药厂或许是我妈打拼下来的，但殷氏则是殷氏数代的积累，奶奶也耗费了不少心思……

所以我总是要顾全殷氏的完整和颜面，又要顾着奶奶、我妈、还有你……”

我说：“现在不用了，奶奶跟我还好了……”

殷亦桀笑，他一辈子就是在三个女人间周旋，说：

“是啊，还是我可儿最好了；要不然将来生个女儿，还要操一辈子的心。

你知道奶奶和我怎么说的么？

去年回家的时候，奶奶就说，连玉氏那个老太太都喜欢你，想来不会是个很不堪的女孩子。

上一次我送伯父回家，奶奶又说，你连两个父亲都孝敬着，又那么疼殷思齐；可见是个心性很不错的女孩，大家都是一家人，好好相处吧，有什么事儿都能摊开来讲的嘛。

四叔说，你只怕比我妈还厉害，殷氏以后还是很危险。

奶奶说，我妈嫁过来，家里什么都没有；你嫁给我，家里本来就有一个弘光，不见得比我没钱；

更何况，过去的事情是我哥决定的，殷氏的兴旺与否，与钱无关，与人有关。

你疼殷思齐，若是再生一个孩子，殷氏只要人丁兴旺，家庭和乐，这就够了。

四叔一向都是偏向我妈的，还说些什么。

但奶奶非说你是破而后立的旺夫相，反正殷氏已经破开了，还怕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