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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首的人员双手递过去丝绒红盒中躺着一枚奖章。
声音掩饰不住地悲切,神色庄严,鞠躬道:“请节哀。”
“陆医生没有家人,你和他有婚约在身,是他最亲尽之人了。”
“他去世前嘱托我们一定要将他送回家安葬,作为为科研事业献身的英雄,我们必将竭尽全力完成他的遗愿!”
姜雪舞盯着那木匣,整个人的神经瞬间犹如绷紧的弦。
她惊诧地合不拢嘴,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出一句:“你说什么……谁去世了?”
那人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没人回答。
这个眼神,比任何一句话都令她恐惧。
她低下头,看到刚才奔跑时脚被尖锐的石子划破,鲜血直流,刺痛感让她找回了一些理智,低低的笑出了声。
“不,不可能!”她抬起头,面露怒色厉声呵斥,“你们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!这里是研究院家属院,岂容你们在此放肆!”
“陆泽予真是好大的本事,竟然能让你们心甘情愿陪着他胡闹演戏。”
“他就这般恨我,用这种招数想要毁了我的婚礼?做梦!”
姜雪舞环着手臂,冷笑:“我没空陪他玩这些幼稚的把戏。”
“我那么爱他,可他却从没有把心放在过我的身上!除了他的研究和项目,从来都不会多看我一眼!现在为了逃离我,竟然宁愿假死骗我……”
倔强地擦掉挂在眼角的泪,冷声道:“对他,我的耐心已经耗尽,只剩下彻底的失望!”
指着他们的鼻尖,怒道:“滚,都给我滚出去!”
宋启明立刻上前,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,动作既像保护,又像占有。
姜雪舞呼吸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强撑着不让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控到失态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语气保持着礼貌,“今天是我们大喜日子。很多领导都在,亲戚、邻里也在看,你们突然拿着这种东西冲进来,影响实在太大了。”
他微微一笑,“雪舞情绪激动,说话冲了点,你们别往心里去。她这几年跟在陆泽予身边受的委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“他是个天才研究员,可他不是一个会过日子的人,更不是一个会心疼人的人。”
“遇事就躲,没有一点男人的担当。”
姜雪舞狠狠一颤。
她下意识要反驳,话到嘴边却像被什么噎住了。
她不能在这些人面前,承认她曾经主动把他送走、把他藏起来,只是为了提宋启明脱罪。
工作人员们不为所动,面无表情站的笔挺。
“滚啊!听不懂人话是不是!警卫,来人啊,把这些人和这个晦气东西都给我轰出去!”
从他们身后,许教授缓缓走出来。
“不要再胡闹了,泽予已经牺牲,他不愿意看到你这个样子,用自己后半生的幸福与他赌气。” 许教授的声音冰冷而沉重。
姜雪舞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怒火彻底吞噬了她的理智,她甩开宋启明的手,冲过去抓住许教授的衣领,怒骂道:“胡说!你胡说八道!”
“我最后再说一遍,我的婚礼,不欢迎你们!”
她转身欲走欲走,被身后人厉声喝住。
“姜雪舞!你就不想知道他因何而死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