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陆泽予已经死了。
现在他有了新的身份和名字,叫做季新延。
新的开始,好的延续。
绿皮火车缓缓驶出站台,车轮与铁轨的摩擦声哐当哐当的声响。
他靠在窗边,神色平静。
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,身上还带着伤,等安顿好一切,就开始慢慢调养。
之前他是被姜雪舞欺骗,逃亡般地上了车,满腹心事和委屈,根本无暇顾及其他。
现在离开了这座喧嚣又令人心碎的城市,也放下了那些无法回头的人与事。
镇上的瓦房一点点远去,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田野与山影。
那是此前并未认真看过的风景。
列车一路向西,越过平原,穿过山洞,越走越远。
他要去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。
绿皮车已远去,尘世的喧嚣也随风散。
他的人生,从此翻到新的一页。
……
大院异常安静,只剩沉重的呼吸声。
满院喜庆的红在这一刻成了极刺眼的笑话。
她怔了半秒,歪头盯着照片上的人看了又看,像没理解眼前的东西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许教授颤抖着手擦掉眼泪,声音低沉:“他事事以你为主处处为你上心,而你却自私地只在乎自己感受,拼命地索取,甚至不惜欺骗伤害他!”
“他是我最优秀的学生,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医生,我认识泽予九年,他的为人我最清楚,他绝不会骗人,尤其是你!”
“是你配不上他,是你对不起他!”
姜雪舞垂着头,泪水一滴滴砸落,僵硬地一动不动,久久不语。
他叹了口气,重重地说:“姜雪舞,你现在已经没有心了,所以根本看不见他的付出,感受不要谁是真心,谁是假意。”
“你但凡多关心他一点,坚定地选择他一次,哪怕一次!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……”
她忽然笑了,笑到肩膀不停颤抖。
“给我。”她伸手,指尖发颤,“你们把他还给我!”
“你们搞错了。”她的眼睛亮得吓人,声音坚定:“你们一定是弄错了?你们怎么能把这种东西拿进来吓唬人?怎么能诅咒他死呢!”
“……你们在开什么玩笑。”她喃喃,“他明明一直都在我的身边。”
她这些天联系了他太多太多次。
一次又一次地呼号,数不清次数在电话亭里对着忙音红了眼。
在信纸上写下一句又一句话,然后把一封封寄出,等待着他的回应。
他还在,明明一直都在她的身边,只是还没自己收到回复而已。
“他活得好好的,怎么可能在这个盒子里!”
姜雪舞不愿相信地往后退,踉跄着撞翻了婚宴桌,喜糖滚得满地都是。
呼吸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“他人呢?人在哪儿?!把他找出来,陆泽予!你出来!”
“你听见没有?!出来!”
她歇斯底里的哭喊着,没人敢碰她,包括宋启明。
他站在原地,脸色青白交错难看至极,却没有向前一步。
“他不会回来了!”许教授冷笑着,“我告诉你,他死在了为你父亲研究新药的项目中,是他在拿命给你父亲续命!”
姜雪舞的哭喊声戛然而止,脸色刷的一下惨白如纸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