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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约一个月工夫，二十只羊在父亲张有信的调养下一只只膘肥体壮，精神焕发。每天放羊回来，每只羊都是吊着大肚子摇摇晃晃走进羊圈。父亲领着羊群在山坡山梁山崖间穿梭着。父亲喊得口令羊们很顺从，像是暗语，只有父亲和羊能够听得懂。父亲扛着羊铲在前面走，口里

“哦…哦…噢…”地喊，羊群就像着了魔一样一路跟了上来，若有不规矩的羊，父亲也会拾起一块土疙瘩扔出去，“嗡”的一声不偏不倚刚好打在羊屁股上，给它一个教训。

父亲扛着羊铲走在羊群的前头，像是扛着一杆红旗的少先队员，身后是二十只仪态万千的母羊，甚至有一点炫耀的意思。

父亲像祖父张树有一样，生来就是放羊的人！

村里的人说父亲确实有一套———刚刚一个月工夫就将羊的精神改变过来了；也有说父亲偷偷给他的羊喂庄稼！但谁也未看见过父亲的一只羊走进别人家的庄稼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