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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……”马四叔拖长了声音,“您是要两个能干活的,还是要两个肉多的?”
李斑身上的鸡皮疙瘩又起来了。
显然马四叔也知道,树人狱卒……是吃死人的。
“要一个能干活的,一个肉多的。”树人狱卒嘎嘎笑著。
李斑仿佛听见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“好嘞,那您里边请?”
树人甲这才跳下车,临走前对李斑说,“看好粮食。”
李斑一路来看到不少身负刀剑的壮汉,心想,要是真有人抢劫,他也拦不住啊。
但是他没有选择的权利,因为树人甲已经收拢树枝,进入大棚了。
李斑也不再左顾右盼,他紧张地站在马车旁,手搭在唯一的红色粮食上。
这红色袋子的粮食最为稀少,如果真有人抢劫,李斑觉得自己如果能护住这一袋,应该就不会被责罚太狠。
他正紧张著,看谁都像强盗,却突然被身后的声音嚇了一跳。
“这里没人敢偷死牢买的粮食。”
李斑回头看去,发现竟是马四叔一人走出来了。
他往马四叔身后看看,没看见树人甲。
“不用看了,甲大人来一趟,怎么也要喝杯酒水再走。”
马四叔嘴里的草枝一上一下地跳动著。
“看不出来,你这个不听话的小奴隶,去了死牢不但没死,还混出头了。”
李斑对马四叔没有好感,可转念一想,自己其实是被实验室送上门的奴隶,也不算是被马四叔害了。
当然,最重要的是对方轻鬆就能揍自己一顿。
他收敛情绪,低声说:“没有混出头,还是个奴隶。”
“呵。”马四叔短促地笑了一声,“能被带出来,就是好事。只要能活到最后,说不得可以混上个身份。”
听见身份两字,李斑猛然抬头。
马四叔拍了拍李斑的肩膀,“不过前提是活下来。”
这话说的就……非常中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