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猫女一边往通道走去,一边在心里琢磨著怎么才能搞定生气的李斑,就听见看台最下层有个人在咒骂她。
“麻的!”
“你个杂种!”
“决斗还装死!”
“臭不要脸的!”
猫女抬头,看见台上一个赤膊男人,瞪著通红的眼睛,唾沫横飞地破口大骂,怎么难听怎么来。
猫女感到好笑,这一看就是押注输了的。
估计输了不少,说不定以后就要卖身为奴。
“根本就不应该算你贏,死全家的杂种!”
这时,那红了眼的男人又骂了一句。
“嗯?”
猫女脸色一变,突然抬头瞪了那男人一眼,寒光如利刃般闪现。
正骂得起兴的男人突然一滯,剩下的脏话就全堵在嗓子里。
他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,整个人晃了晃,竟然一头从看台上栽下来。
猫女收回目光,不屑地撇了撇嘴,终於走进了通道內。
而中间看台上,和树人甲坐在一起的李管事身体前倾,还在看猫女身影消失的地方。
“你这猫女到底什么来头?一眼就把人嚇死了?”
树人甲抓著自己身上的树皮,咧嘴笑著说:“那你不用管,你就说她的实力有没有超限吧?”
“没有,预警石从未亮起。”李管事又坐直身体,冷著脸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树人甲也起身,搓了搓三根手指,“別忘了我们的赌注。”
“忘不了,我现在就带你去拿。”
“嘿嘿嘿……”树人甲很是兴奋地跟了上去。
这个时候,猫女已经回到李斑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