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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场“偶感风寒”后,康熙的身体便如风中残烛,始终未能真正康健。太医院的脉案一日比一日冗长晦涩,用药也从温和的调理渐渐添入了更多重剂。
老皇帝的精神明显不济,批阅奏章的时间越来越短。有时候私底下接见大臣,口角竟然流出来口水!
紫禁城乃至整个京城的上层,对皇上的健康状况心照不宣,却又讳莫如深。一股诡异的默契,在几位年长皇子,尤其是四阿哥胤禛与八阿哥胤禩之间悄然形成。
这日,胤禛从户部衙门下值后,并未回府,而是径直前往畅春园请安。在园门外,恰好遇见同样前来“探视”的胤禩。
两人目光一触,既无往日的针锋相对,也无亲近,只有一种,心照不宣,心知肚明的平和。
“四哥也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