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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璟炎只觉浑身一震，痛苦与后悔铺天盖地而来。
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真的受了那么重的伤”
“我当时只以为你为了演苦肉计，略略将自己的手弄伤早知真相，我绝不会伤害你，真的，云初你信我。”
云初只平静地抬眸看他。
“事到如今，我信与不信又有何意义？”
“我的手已经毁了，这是不争的事实。”
“我的双亲，我的孩儿，自小陪我长大的彩玉，他们都已不在，再也不可能回来。”
“而你身中之寒毒，本就无药可医，只能定期施针压住毒性，如今我已无法为你施针，你只能另寻名医，自求多福了。”
云初每说一句，萧璟炎脸色便惨白一分。
“我是自作自受。”他突然惨笑，“我便是死，也是死不足惜。”
“既然我的身体已然是这般情况，强留你，也只是拖累于你，我”
萧璟炎闭了闭双目。
眼中满是悲痛不舍，语气却渐渐坚定。
“我愿意放你自由。”
“只是云初，就算我愿意同你和离，但你我是赐婚，除非圣上允许，否则我们无法分开。”
“你作为我的夫人，无诏也不得入京。”
“所以你等一等，我愿意写一封请罪书，言明都是我的罪过。想必圣上看后，会准许我们和离。”
“从此天高海阔，你可以去想去的地方。”
云初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动容。
萧璟炎伤她至深，被所谓的道义蒙蔽了双眼，一心只偏袒柳绵绵，铸成了那些无可挽回的错。
可得知自己命不久矣，他并不曾惜命和惶恐，而是一心只为云初考虑。
如果没有柳绵绵，也许他们不会走到这一步吧。
可惜，没有如果。
“不必写请罪书了。”
云初叫住转身欲去取纸笔的萧璟炎。
“我与你大婚前，圣上给了我一道圣旨，让我可以随时凭着圣旨，返回京城。”
萧璟炎猛地一愣。
随即他想起，自他与云初离京前往北境，他就一直静候太子殿下娶太子妃的佳音。
毕竟，他知道太子也喜欢云初。
然而，将近十年，都未等来那样的消息。
非但如此，这些年，太子殿下身边连半点莺莺燕燕都无。
未来储君如此清心寡欲，难免引来朝臣非议。
可每次，圣上都站在太子殿下这一边。
莫非
“莫非太子妃之位，一直为你空悬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