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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有一点你要提前知道。」她顿了顿，「你丈夫目前并未转移大额资产，不构成经济层面的违法，但你闺蜜怀孕这件事，只要她不承认，不肯验DNA，就难以作为关键证据推进刑事举报。」

我轻轻笑了一下：「她会承认的。」

律师看著我，没有再问。

我抱著孩子回家的时候，天空已经放晴，阳光薄得像一层纸，但起码不冷了。

家里一如既往的安静。婆婆带著脸色走过来：「你又带著孩子乱跑？你到底把自己当什么？」

我笑了一下：「我把自己当妈，你呢？」

她怔了一下，没料到我会回嘴：「你什么意思？」

「你不是一直想带孙子？那等我跟他离婚了，你可以申请抚养权试试看。」

她脸色瞬间变了：「你说什么？你疯了吧？」

我把孩子抱得更紧了些，笑容收起：「你再说一遍试试，我到底疯没疯。」

她退了一步，终于闭了嘴。

丈夫傍晚回来，脸上挂著「我今天心情特别好」的表情，还从外面买了一束花，往我面前一递：「给你，没什么日子，就是突然想送。

我接过花，点点头：「真巧，我今天也准备了点东西送你。」

他挑眉：「什么？」

我把他拉进房间，从抽屉里拿出那份还没装袋的离婚协议复印件，递给他。

他笑容瞬间僵在脸上：「你什么意思？」

「离婚。」我淡淡地说，「孩子归我，你可以净身出户，房子归我，车归你，另外，我会保留追诉权利。」

他怔了好一会儿，才像突然反应过来一样，猛地抬头：「你是认真的？」

我点头：「很认真。」

他脸色变了几变：「你要是真的非离，我也不拦你，但孩子不能给你。」

我笑：「你有抚养能力吗？你有固定工时吗？你夜不归宿的记录我都列印好了，还有你和你朋友那点‘友情’，我也录了音。」

他声音陡然拔高：「你偷录我？」

「你偷情的时候，怎么不先问我准不准？」我冷声道。

他气得摔了门：「我不会签的。」

我看著那扇门，没有去追。

他不是不怕失去我，他是不愿失去他的控制权。他以为他可以在我身上永远拿捏住一张「为你好」

第二天他果然没回家。婆婆一整天都没敢正眼看我，吃饭的时候只说了一句：「你真想毁了这个家啊。」

我放下筷子：「我早就没家了。」

她没再说话。

午后我接到医院的电话，是闺蜜的名字出现在急诊记录中。

医生说她出血严重，需要做紧急处理，而她入院第一时间说的是：「请通知林言。」

我去医院时，她正躺在病床上，脸色苍白，嘴唇发青。她看到我，眼泪哗地流出来：「对不起……」

我没有走近她，只在床边站了三秒。

她说：「我把孩子……保不住了……」

我看著她，第一次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片麻木：「你知道我见到你这样，竟然不觉得解气，反而有点悲哀。」

她哭得更厉害了：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真的……我……」

我低头打断她：「你只是想从我手里抢你觉得你配得上的东西，可惜，你挑错了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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