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律师函一到,所谓的“邻里联盟”瞬间分崩离析。
谁都不愿意为了面子掏五万块,更不愿意背上官司。于是,所有矛头都指向了葛大妈和蒋小林。
每天都有人去葛大妈家敲门要说法,甚至有人往她家门口泼油漆。这一招,当初他们就是这么对付我的。
葛大妈气急攻心,脑溢血进了医院。
巧的是,她住的正好是我爸做复查的那家医院。更巧的是,她只能住在走廊加床,而我爸住的是单人病房。
我去看我爸时路过走廊。葛大妈歪着嘴,半边身子动弹不得,身上插满管子,散发着尿骚味。
她床头空荡荡的,那个孝顺儿子蒋小林不知所踪。
看到我,葛大妈那只浑浊的眼睛突然瞪大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,还能动的手拼命挥舞。
我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葛大妈,您这是怎么了?不是说要在那凉亭里活动筋骨吗?怎么躺在这儿了?”
我微笑着,语气温柔。
“这人啊,确实是要老的。您当初说得对,多积点德总是好的。可惜啊,报应来得有点快。”
葛大妈气得眼白直翻,监测仪上的心率数字疯狂飙升。
护士赶紧跑过来。
“哎哎哎!别刺激病人!家属呢?家属死哪去了?病人都拉了一床了也没人管!”
我耸了耸肩。
“护士小姐,我不认识她。我是来看我爸的。”
说完,我踩着高跟鞋走进前面的病房。身后传来护士的抱怨和葛大妈的呜咽,我只觉得悦耳。
推开病房的门,我爸正坐在窗前晒太阳,脸色红润。
“爸,感觉怎么样?”
“好着呢!这单间就是舒坦,安静。晓晓啊,听说那个葛大妈也住院了?”
“嗯,就在走廊上躺着呢。”
我削了个苹果递给我爸。
“爸,您就安心养病。那些欺负过咱们的人,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与此同时,小区里发生了一件更大的事。因为我的诉状,法院冻结了凉亭项目的资金账户。
这一查,直接查出蒋小林的工程公司是个皮包公司。
他向每户收了五万块,实际上只花了几十万买劣质材料,剩下的钱全被他拿去澳门输光了。
更可怕的是,凉亭地基施工不规范,竟然挖断了小区主排污管!
那天晚上一场暴雨,主管道堵塞,整个二号楼下水道严重反涌。
除了我家——我有先见之明,重新铺设了独立排污管。
二楼到六楼,所有住户家里的马桶、地漏,都在疯狂往外喷涌粪水。
夹杂着恶臭的污秽物瞬间淹没了地板和家具。
“啊——!救命啊!这都是什么啊!”
“我的真皮沙发!我的红木地板!”
“蒋小林!我x你祖宗!”
楼里惨叫和咒骂声响成一片。
二楼刘婶家最惨,屋子里的粪水积了十公分深,家具都在屎尿里漂着。
而我正坐在干爽的一楼店里品茶,听着楼上的动静。
外面的雨下得很大,冲刷着烂尾的凉亭地基。那里变成了吞噬他们的粪坑。
这就是我要的反转。你们想让我家变成公厕,我就让你们全家都变成化粪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