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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此刻,网络直播间里早已炸开了锅。
满屏的弹幕都在刷着:
【霍司寒这种渣男怎么不去死!为了个假儿子,逼死自己三个亲骨肉?】
【天呐,姜念当年到底受了多少罪?被泼脏水、被赶出家门、被毁嗅觉,还要被逼着流产?】
【霍总的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?苏瓷这种一眼假的绿茶,他居然宠了八年?】
【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!霍司寒活该,帮别人养儿子,还为了野种害死亲生骨肉,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大的笑话!】
原本那些骂我不守妇道的网友,此刻全都倒戈,愤怒地讨伐着这对狗男女。
霍司寒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歉意和懊悔:
“念念。”
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他颤抖着手,试图去拉我的手:
“给我一个机会赎罪好不好?我是真的爱你,我会用我的余生补偿你。”
“我们重新开始,好不好?”
看着他卑微祈求的模样,我心中竟然再无一丝波澜。
没有报复的快感,也没有心软的怜悯。
只有无尽的疲惫和厌倦。
“霍司寒。”
我平静地开口:
“你知道吗?在鱼市的八年,我每天都在想,如果再见到你,我要怎么报复你。”
“可现在,看着你这副样子,我突然觉得没必要了。”
我弯下腰,捡起地上那瓶往生,轻轻放在他面前:
“现在的你,就像这瓶香水一样。”
“外表看着光鲜,内里早就烂透了。再怎么挽回,也掩盖不了那股让人作呕的味道。”
“我的嗅觉回不来了,被你逼死的三个孩子也回不来了。”
“霍司寒,我不恨你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霍司寒眼中刚燃起一丝的光彻底灭了。
“因为恨,也是一种感情。而我对你,只剩下恶心。”
说完,我再也没看他一眼,转身挽住了秦萧的手臂。
“秦萧,我们走吧。”
秦萧反手握紧我的手,掌心的温度驱散了我指尖的冰冷。
他冷冷地扫视了一眼地上的霍司寒和苏瓷,对着身后的律师团微微颔首:
“接下来的事,依法处理。该送进去的,一个都别放过。”
“是,秦总。”
大门缓缓打开,外面的风雪依旧,但这一次,我不再是一个人。
苏瓷被拷上手铐时,还在歇斯底里地尖叫。
随之崩塌的,还有霍氏集团百年的基业。
因为涉嫌重大商业欺诈和故意伤害罪,霍氏的资产被冻结,股价跌停。
曾经不可一世的豪门,一夜之间成了过街老鼠。
再见到霍司寒,是在三天后。
我刚从秦萧的车上下来,准备去接刚出院的囡囡。
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突然冲出来拦住了我。
如果不是那双依旧偏执的眼睛,我几乎认不出霍司寒。
“念念你听我说!”
他死死抓着车门,眼眶通红:
“我把名下仅剩的别墅卖了,钱都给你!”
“我发誓,我会把囡囡当亲生女儿疼,我会用下半辈子给你赎罪!只要你跟我在一起。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这副狼狈样,只觉得荒唐。
“霍司寒,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?”
我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,往后退:
“别装深情了,你爱的根本不是我,你只是受不了众叛亲离的落差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