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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风卷起冰河上细碎的雪末,抽打在林德的甲胄和塞恩的斗篷上,发出密集的“噼啪”声。短暂的休整和进食带来的暖意,在重新踏上亡命之路后迅速被刺骨的严寒取代。
他们沿着冰河陡峭的东岸疾驰而下,脚下是混合着冻土、砾石和厚厚积雪的崎岖地面。冰河宽阔的河面就在身侧不远处,灰白色的冰层坚实,在微弱的天光下泛着冷硬的铁青色光泽。没有合适的工具,冰面光滑如镜却成了无法利用的坦途,他们只能继续在河岸上的雪地跋涉。
天空愈发阴沉,狂风带着凄厉的呼啸,卷起河岸和冰面上新落的雪粉,形成一片片翻涌的白色帷幕,视野被压缩到不足五十步。光线急速黯淡,明明才过正午不久,却已如黄昏提前降临。
那个盘旋在高空中不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