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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怦！”

又是一声枪响，火星在枪口闪耀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老赵猛地扑了过来，挡在了张成龙的身前。

子弹呼啸着穿过了老赵的胸膛，鲜血飞溅而出，洒在了一只恰好从窗外飞进来的白色小蝴蝶身上。小蝴蝶的翅膀被染成了鲜红的颜色，像是一只红色的蝴蝶，在火光中盘旋了一圈，然后缓缓落在了老赵的肩头。

“老赵！”

“赵叔！”

张成龙和祥子同时惊呼出声，他们连忙冲上前，扶起倒在地上的老赵。祥子的手按在老赵的后背，摸到了一片温热粘稠的液体，他颤抖地收回手，只见自己的右手已经被老赵的鲜血染红。泪水瞬间从祥子的眼中涌出，他哽咽着呼唤：“赵叔……

赵叔你怎么样……”

张成龙紧紧握着老赵的手，眼眶通红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，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。他知道，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，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。

老赵的脸色苍白如纸，呼吸越来越微弱，但他的脸上，却露出了安心的笑容。他紧紧握住张成龙的手，嘴唇动了动，艰难地说：“是你吗……”

张成龙悲痛地点了点头，声音沙哑地说：“是我，老赵同志，辛苦你了。”

老赵笑了，笑得很欣慰。他转头看向身边的祥子，眼神中充满了不舍和期盼：“祥子……

是个好孩子……

勇敢……

有骨气……

我能不能……

推荐他……

加入组织……”

“能！”

张成龙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
老赵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。他缓缓闭上眼睛，渐渐模糊的视线里，他仿佛看到了一只红色的蝴蝶，在温暖的灯火边自由地飞舞……

就在这时，地牢的门被猛地撞开了，听到枪声的日本兵蜂拥而入，端着枪对准了张成龙和祥子。

张成龙立刻站起身，挡在祥子和老赵的尸体前，用流利的日语对着日本兵大喊：“都不许动！陈二狗是地下党红蝶，他被识破，狗急跳墙刺杀了山田队长，我已经将他就地正法！”

日本兵们面面相觑，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。

从日军总部出来，天空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雨水打在祥子的脸上，冲刷掉了他脸上的泪水和血迹，却无法浇灭他心口的那团火焰。那是老赵传递给他的星星之火，是革命的火种，是希望的火焰。他攥紧了染血的拳头，心中暗暗发誓：赵叔，你放心，这个仇，我一定报！我一定会把日本人，从我们的家园，从我们的国家，这片神圣的土地上，彻底驱逐出去！

几天后，祥子和张成龙一起来到了老赵的坟前，坟头很简陋，只有一块小小的木牌，上面写着

“革命烈士老赵之墓”。

站在坟前，张成龙沉默了许久，才开口问祥子：“祥子，那天在牢里，你为什么要主动承认自己是红蝶？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？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