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硬的不行,陆宴开始来软的。
白天,他就站在店铺对面的街角,用一种哀怨的目光,痴痴地望着我。
我直接让伙计在门口挂了个牌子:“内有恶犬,请勿靠近。被咬,概不负责。”
到了晚上,店铺打烊后,他就跪在紧闭的店门口,痛哭流涕地忏悔。
他一声声地喊着我的名字,说他知道错了,说他后悔了,求我原谅他。
哭声凄惨。
我和林芷柔就坐在二楼的窗边,一边嗑着瓜子,一边看他表演。
“你说,他这眼泪,有几分是真的?”林芷柔问。
我吐掉瓜子皮:“大概一分是悔,九分是穷。”
看了几天,我也看腻了。
这天晚上,我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陆宴见我出来,眼睛一亮,膝行到我面前,想来抱我的腿。
我退后一步,避开了。
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算盘,当着他的面,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。
“陆宴,咱们来算笔账。”
“这三年,我的精神损失费,青春损失费,名誉损失费,算你一百万两,不过分吧?”
“我娘留给我的那只血玉镯,独一无二,算你五十万两。”
“零零总总加起来,你先还我一百五十万两白银,我们再谈原谅的事。”
林芷柔适时地从门里探出头,搭腔道:“对,还有我!我这三年影后级别的演技,陪你演戏,片酬给不给?不多要,也给个一百五十万两就行。”
陆宴的哭声停了。
他脸色惨白地看着我们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现在全部身家加起来,可能都不到一百五十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