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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疯了似的开始磕头,一下一下,额头撞在青石板上,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。
“阿晚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“你别不要我!我不能没有你!阿晚!”
他的声音嘶哑,带着绝望的哭腔。
我停下脚步,回过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陆宴。”我轻轻开口。
“这辈子,你做过最正确的一件事,就是三年前,把我亲手推开,推向了芷柔。”
我说完,挽起旁边林芷柔的手,转身走进了灯火通明的店铺。
身后,陆宴的哭嚎声,变成了野兽般的悲鸣。
我再也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