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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侯夫人的死讯,是和陆宴表哥的来信一起到的。
听说她千里迢迢赶到江南,想来救儿子,结果刚到城门口,就听说了陆宴被绑在台上示众的消息。
她当场气血攻心,引发了中风,还没送到医馆,人就没了。
陆宴的表哥在信里,对我们表示了感谢。
他说,陆宴和他母亲,是家族的耻辱,如今他们一个疯,一个死,算是为家族清理了门户。
他还说,皇帝已经下旨,削去了陆宴的爵位,永安侯府,彻底成了历史。
信的最后,他问我们,陆宴要如何处置。
我看着台上那个已经不成人形的陆宴,觉得有些索然无味。
我让人放了他。
他已经疯了。
一个疯子,对我再也构不成任何威胁。
他被放下来后,没有跑,也没有闹。
只是抱着那块写着他罪状的木牌,坐在街角,嘿嘿傻笑。
嘴里不停地念叨着。
“荔枝甜的我的都是我的”
后来,他就在城里游荡,成了一个真正的疯乞丐。
再后来,就没人见过他了。
有人说他掉进河里淹死了,也有人说他被人打死了。
总之,他就像一缕青烟,彻底消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