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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有你能救我那些医生都治不好我!”
“只有你是干净的,我不嫌弃你了,求求你来看我一眼,哪怕握一下我的手”
“白桃那个贱人!她骗了我,只有你是真心对我的”
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,试图用曾经的感情来勒索我。
我看着视频里那个鬼样子,内心毫无波澜。
我随手拿起旁边的一包薯片,咔嚓咬了一口。
“裴行知,你搞错了。”
我咽下薯片,“我是来通知你开庭时间的。”
“至于干净”
我笑了笑,“现在的你,连让我看一眼都嫌脏了我的眼。”
说完,我挂断了视频。
第二天,我以无国界医生的身份接受了国家级媒体的采访。
镜头前,我穿着朴素的白衬衫,整个人都在发光。
当记者问起关于前夫的丑闻时,我对着镜头淡然一笑:
“那个实验品吗?数据已销毁,概不负责。”
“我现在只关心那些真正需要救助的生命。”
如果不把他踩进泥里,怎么对得起我那颗死去的子宫?
如果不让他身败名裂,怎么祭奠我那五年错付的青春?
电视机前,我知道裴行知一定在看。
这将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看到光芒万丈的我。
开庭那天,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。
裴行知坐在被告席上,双手裹满了厚厚的纱布,整个人佝偻着,显得十分苍老。
当法官宣判离婚成立,并判决他因故意伤害罪入狱五年时,他没有反应。
直到我拿着离婚证,走到他面前。
我把那本暗红色的证件甩在他面前的桌上,连同那份他曾经用来记录我痛苦反应的实验数据打印件。
“裴行知,你的实验彻底失败了。”
我凑近他,用轻蔑的语气低语:
“你以为克服了对女性的恶心?”
“不,你这辈子都会在对我的愧疚与对自己无能的痛恨中度过。”
“你所谓的洁癖,不过是你自私的遮羞布。”
裴行知抬起头,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,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,又像是想伸手碰我。
我后退一步,冷冷的看着他。
“别碰我,你不配。”
哪怕到了最后,我也没让他碰我一下。
哪怕是衣角。
我就那样转身,大步走出了法庭。
顾川在门口等我。
阳光洒在他身上,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。看到我出来,他张开双臂。
我毫不犹豫的扑进了那个温暖宽厚充满安全感的怀抱。
“结束了?”他问。
“不,”我仰起头,看着蓝天,“是开始了。”
三年后。
一座风景绝美的海岛上。
我坐在沙滩椅上,看着不远处的海浪。阳光正好,风很轻。
顾川正牵着一个小女孩在浅水区教她游泳。
那是我们在福利院领养的孩子,虽然没有血缘关系,但她笑起来的样子十分纯真。
不远处的露天大屏幕上,正在播放着一则新闻。
那是关于某医疗诈骗犯刑满释放后,流落街头的新闻。
镜头扫过一个角落。
裴行知穿着破烂的衣服,正跪在垃圾桶旁翻找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