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计程车上,致柔靠在杨烙怀里,喃喃说著工作的事:
「烙烙……妈妈好累……那些人……总想占便宜……升职……就这么没了……」
杨烙轻轻抚她的背,安慰道:
「妈,别想了。到家我就照顾你。」
回到家,杨烙先把母亲扶到沙发上,然后上网搜索「醉酒护理」。
他看到要煮姜茶解酒、帮人吐出酒精、保持温暖等建议。
杨烙卷起袖子,去厨房切姜片,煮了一壶热腾腾的姜茶。
等凉到温热,他端著碗回来,扶起致柔:「妈,喝点这个,会舒服些。」
致柔勉强坐起,杨烙一手托她的后背,一手端碗喂她。
姜茶的辛辣味让她皱眉,但她还是咽下几口。
忽然,她脸色一变,捂住嘴:
「烙烙……我……要吐……」
杨烙赶紧扶她到卫生间,致柔弯腰对著马桶,吐出一地污秽。
酒精和胃里的食物混杂,酸臭味弥漫。
她吐完后,突然放声大哭,像个委屈的孩子:
「呜呜……烙烙……妈妈好失败……每天那么拼……还不是为了你……单亲妈妈……好辛苦……」
杨烙的心如刀绞,他蹲下身,抱住母亲颤抖的身体:
「妈,对不起……我以前不懂……你承担了那么多,我却只知道享受……经济、学费……还有……我的那些事……都是你一个人扛。」
他想到每晚的亲密,那些释放,都是母亲的无私付出。
此刻,他才真正感受到母亲的压力,那种作为单亲家庭的沉重。
致柔哭了好一会儿,才渐渐平静。
杨烙默默拿来拖把和清洁剂,打扫卫生间的污秽,一点一点擦拭干净。
房间恢复整洁后,他扶母亲回卧室,
让她躺在床上:「妈,你休息会儿,我去洗个澡。」
杨烙冲了个凉水澡,洗去一身的疲惫和酒气。
出来后,他披著浴巾回房间,看看母亲。
致柔躺在床上,眼睛闭著,似乎睡著了。
但杨烙忽然发现,床上散落著她的衣服——外套、衬衫、裙子、内衣,全都脱光了,只剩一丝不挂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。
她的脸蛋红红的,像熟透的苹果,呼吸急促,一只手无意识地放在阴户外,轻轻抚摸著那柔软的部位,指尖在阴唇间滑动,带出丝丝湿润。
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,五指陷进丰盈的乳肉中,乳尖在掌心硬起,微微颤动。
杨烙愣住了,他走近床边,仔细观察。
母亲的酒量不差,怎么会醉成这样?加上现在这反应——身体燥热、动作本能——他瞬间明白,有人给她下了药。
那些应酬的酒里,藏著不轨的意图。
如果今晚他没去接,母亲还在酒楼,那网上那些视频的场景,可能就上演了:
男女在包厢里,一边喝酒一边打火锅一边性交……。
杨烙的心跳加速,他不知道这药的后果。
如果放任不管,母亲会不会难受至极?
他记得以前看过的小说里,服春药的女人如果得不到纾解,会痛苦万分,甚至危及生命。
但他记得,性交后,肯定能解药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