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取了回来。
一方汉白玉,质地温润。
上面是两个篆字。
苏浅。
我取了印泥,在那幅《独钓寒江图》的角落,郑重地盖了下去。
朱红的印记,落在雪白的纸上,像寒梅初绽。
这是我的第一幅画。
真正属于我苏浅的画。
“小姐,”晚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带着一丝犹豫,“沈家来人了。”
我抬起头。
该来的,总会来。
来的是沈清微的哥哥,沈家大公子沈修文。
他一身风尘仆仆,显然是得了消息便快马加鞭赶回来的。
看到我,他长揖及地。
“苏姑娘,大恩不言谢。家妹的事,若不是你,我们沈家还被蒙在鼓里。”
我扶起他:“沈大哥言重了,清微与我情同姐妹,本就是分内之事。”
沈修文的眼眶红了。
“我已派人去查,那孽障将清微将清微关在了城郊的一处庄子里。人人已经救回来了,只是”
他哽咽着说不下去。
我心头一紧:“清微她怎么样了?”
“人瘦得脱了形,神智也有些不清,总是一个人发呆,谁也不认得”沈修文的声音里满是痛心,“大夫说,是郁结于心,伤了根本,能不能好起来,全看天意。”
我的心,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。
苏明哲,他何其狠毒!
“至于苏家”沈修文抬起头,眼中是化不开的恨意,“苏明哲已被下了大狱,欺君罔上,偷梁换柱,数罪并罚,秋后问斩是逃不掉了。那个假冒的女人和她的家人,也一并收监。三叔公亲自到我沈家负荆请罪,说苏家愿倾尽家产,只求沈家原谅。”
“原谅?”我冷笑,“一条人命,一个女子的一生,是倾尽家产就能换回来的吗?”
沈修文沉默了。
良久,他才开口:“苏姑娘,你今后有何打算?”
我看向窗外,阳光正好。
“我要开一间画斋。”
“用我自己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