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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开爷爷的心结2

那说明，他俩是真的没觉得昨晚有多激烈。

要不然想到我和爷爷会听到，他俩不至于如此淡定。

我歪头想了想，还是说，我想多了，他们俩个真的断片了，现在只有零星的记忆？

爸爸平日里就不怎幺喝酒，昨晚可是做完推拿又接着喝了。

妈妈更不用说，平日滴酒不沾的人，断片也正常。

不管怎么样，看他们有意跳过昨晚的事，我也及时转移话题道：今天几点回去？

爷爷泡完药浴就走。妈妈听到回去俩字彻底放松下来。

想想也是，即便只有零星的记忆，但是妈妈也知道她昨晚背叛爸爸了。

可现在爸爸爷爷都喝断片了，只要离开这里，昨晚的事可不就是翻篇了？

小芳姐这时也端着茶碗出来，给他们三人倒了满满的一碗淡黄色的水。

然后拉着我就进了屋。

她给我喂了药后，就拿出手机互加了联系方式。

这时，李爷爷也领着人回来了。

是个叔叔，他开车拉着我们去镇上溜达了一圈，然后李爷爷提着大包小包的药材包，回家给爷爷煮药浴水。

一番折腾后，爷爷也终于泡进去了。

本以为他会脱得光溜溜的，没想到是穿着裤衩，还是单独在一个房间。

直到日头偏西，我们才启程回家。

车窗外的景色从金黄变成暗蓝，最后沉入夜色。

那个开车的叔叔一直板着脸，直到爸爸塞给他五百块钱，他的眉头才舒展开来。

到了家门口，爷爷突然说要走。

我看着他躲闪的眼神，心里明白——他是觉得在我面前抬不起头了。

昨晚的事他绝对还记得，他舔我的小穴，我喝他的精液，这超出正常爷爷和孙女的关系，如同一根刺狠狠扎在我们之间。

任由爸爸妈妈如何挽留，甚至爸爸提出要开车送他，他都给拒绝了。

望着那萧条的背影，像被霜打过的老树。

我想说点什么，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了，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最爱的爷爷消失在路灯照不到的黑暗里。

回到家，爸爸妈妈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模样。

妈妈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饭，爸爸坐进书房准备教案，一切都那么自然，仿佛昨晚的荒唐从未发生过。

锅铲碰撞的声音，键盘的啪啪响，这些熟悉的日常声响在耳边回荡，却让我觉得格外刺耳。

我站在玄关，望着墙上全家福里爷爷的笑脸，突然觉得鼻子发酸。

爷爷怎么就不明白呢？

在这个家里，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，都有自己的不堪。

可日子总要继续过下去不是吗？

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，我脑海里浮现出爷爷离去的背影。

直到妈妈喊我吃饭的声音传来，我才发现自己的指甲不知何时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。

我猛地转身拉开大门，像只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。

电梯迟迟不上来，我心里烧着一团火，烧得五脏六腑都在发疼，干脆踩着楼梯一路狂奔而下。

妈妈的惊呼声在身后越来越远。

我发了疯一般的狂奔，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
跑了许久，直到转过街角，我终于看见了爷爷——他正站在公交站牌下，佝偻的背影在广告牌的荧光里显得那么单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