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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闭嘴!”
徐嘉欣再也无法忍受,积攒了两辈子的屈辱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她猛地扬手,一巴掌狠狠甩在夏颜歌脸上!
“啪!”
清脆的响声在雨夜里格外刺耳。
就在这时,一道刺眼的车灯光照了过来,伴随着一声怒喝。
“徐嘉欣!你在干什么!”
霍北望高大的身影从车上冲下来,下意识将夏颜歌护在了身后。
夏颜歌扑进他怀里,捂着脸,哭得梨花带雨:
“阿望……我不知道嘉欣姐为什么突然跑来打我……我什么都没做……”
徐嘉欣想说话,可却被霍北望冷声打断。
“够了!我亲眼看见的,你还想狡辩什么?!”
霍北望看着怀里哭泣的夏颜歌,再看看浑身湿透、满眼恨意瞪着他们的徐嘉欣,怒火中烧。
“无故殴打军属,顶撞上级!徐嘉欣同志,我看你是忘了部队的纪律了!!”
他扶着夏颜歌,每一个字都像冰刀。
“来人!立刻执行军规,就地鞭笞二十!”
“是!”
两名士兵上前,一左一右地钳制住徐嘉欣的胳膊。
她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。
看着霍北望脱下自己的军大衣,温柔地披在瑟瑟发抖的夏颜歌身上,甚至还掏出手帕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。
然后,他拥着她,转身,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。
3
行刑开始,雨夜里的鞭子,带着风声,一下下落在了她的背上。
皮开肉绽的痛楚传来,可她一声未吭。
这点痛,比起奈何桥边,他从她魂魄中穿身而过时的万念俱灰,又算得了什么。
不知过了多久,惩罚结束,她被送回了那个冰冷的家。
屋子里漆黑一片,霍北望没有回来。
摸索着开了灯,惨白的光线下,她看到自己狼狈的倒影,背后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,黏在皮肉上,一阵阵钻心的疼。
徐嘉欣刚想上药,门却被敲响了。
霍北望的警卫员小李递来一瓶药膏。
“这是司令让我送来的。他说……明天的比赛,军区很多领导都会来看,希望您能……全力以赴。”
全力以赴?
徐嘉欣几乎要笑出声。
如果真的希望她全力以赴,就不会在今晚,连一句解释都不听,就下令打她二十鞭。
他他分明是怕她这个曾经的首席,真的赢了夏颜歌。
他要用这二十鞭,废了她,然后再用这瓶药膏,堵住所有人的嘴。
“替我谢谢他。”
徐嘉欣面无表情地接过药膏,关上了门。
比赛对她至关重要,她不能倒下。
浑身颤抖着,徐嘉欣一点点给自己上了药。
她没有休息,而是从床底拖出一台老式的录影机,那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。
架好后,她深吸一口气,赤脚对着录像机,一遍又一遍重复夏颜歌那首准备了两个月的舞曲。
旋转,跳跃,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伤口,鲜血很快染红了她白衬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