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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：序殿

银光弥漫的殿堂中，凌夜脚下的琉璃地面像是倒映着整片星河。空气宁静得近乎压迫，仿佛这里不是一个房间，而是宇宙中被切割出来的某个缝隙。

他仍记得刚才的瞬间——

窗外的天裂开，光芒将他包裹，现实像被剥离，然後他就来到了这里。

这里没有门，没有窗。只有无数金sE线条漂浮在空中，如同时间的纹理凝固於半空。凌夜站在中央，一枚雪白的徽章悬浮在他x前，缓慢转动。

不久，前方浮现一道人影。

那是一位身穿灰袍的高大男子，面容模糊不清，彷佛总有一层雾将他与现实隔开。他没有脚步声，但当他开口时，声音却厚重如山。

「你醒了，‘观者’。」

凌夜微微皱眉。「观者？」

灰袍人没有回答，而是伸手一挥，空气凝结成一面巨大的圆镜。镜中是一座孤峰，傲然立於云海之中，山sE如黛，松柏盘根，整座山静得出奇，却带着一GU莫名的压迫感。

「这是你的第一个界域，代号：酒山。」灰袍人缓缓道，「你将独自前往，无人引导，无人庇护。你所拥有的，只是这枚白徽章，以及你的直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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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里有什麽？」凌夜低声问。

「一位……‘老鬼’。」灰袍人嘴角微g，如嘲讽又如敬畏，「他的力量，不可直视；他的X情，不可揣度；而他唯一可动容之物，只有——酒。」

灰袍人微微抬手，一瓶形制古怪、封口以红布缠绕的酒壶漂浮在半空。

「这是我们为你准备的见面礼。」他淡淡说道，「他若不将你撕碎，或许会让你留下。你要做的，是试着拜他为师。」

凌夜一怔：「为什麽是我？」

「这里没有为什麽。」灰袍人语气未变，「你已被世界挑选，而你……没有拒绝的余地。」

接着，他的目光紧紧落在凌夜x前那枚白徽章上。

「你所拥有的，还太少。但若你能在酒山存活，这枚徽章将会发生些许……变化。」

「变化？」凌夜下意识地问，但灰袍人却不再解释。

他只是挥手，地面徐徐裂开，一道由金sE光纹组成的传送门缓缓浮现於脚下。

「你有三日时间。三日後，不论结果，你都将被带回来。若你未能完成任务……你不会想知道那意味着什麽。」

「记住，你是观者。不要试图主导，不要g预过深，不要相信一切，更不要忘记——他是个酒鬼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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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门开始旋转，重力被cH0U离，凌夜的身T不受控制地飘了起来。他最後看了一眼那位灰袍人，想说些什麽，但终究只是轻声问道：

「他的诗……真的会变成现实？」

灰袍人笑了，那是一种藏了太多真相的笑。

「若他醉了……那天地都得听他的诗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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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秒，凌夜坠入无尽白光之中。

他即将抵达那座只存在於传说与醉语中的世界——

【酒山】。

断崖上的青松依旧，老鬼的酒壶仍温。

一场诗与剑、醉与命的修行，即将展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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