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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晚,姐姐回家了。
陈阿姨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她。
他们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。
可家里的情况实在是太特殊了。
我动不动就发病,像个定时炸弹一样,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的。
社会上的资助也不可能一直有,过了那个热度,资助也就没有了。
可姐姐要上学,我要看病,请看护。
家里所有的一切都需要钱。
那就只能在原有的热度上,想办法,接广告接商务。
家里总得有一个人是要有未来的。
这人不可能是我,自然就是姐姐。
当初罗磊跟陈阿姨跟我提议做那种事的时候,我很抗拒。
从小我就不聪明,但直觉告诉我这样不对。
不管他们怎么强迫我,我都拼死抵抗,誓死不从。
直到他们提到姐姐,说这样可以帮助姐姐,我放弃了挣扎。
只要为了姐姐,让我做什么都愿意。
所以除了发病时,全程我都十分配合。
甚至发病时,他们控制不了我,就跟我提起姐姐,我就会安静一点儿。
我害怕她还在生气,小心翼翼地蹲下:“姐姐,我错了,你别生气了。”
她痛苦万分,哭肿的双眼直视着我:“没有尊严的活着,还不如死了算了,妹妹。”
我记起来了,姐姐希望我死,这样她就不会痛苦了。
懂了。
当晚,我就从厨房拿来菜刀,割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