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我的丈夫是大学教授,君子端方,待人和善。
唯独对前妻十分恶劣,每每提起总是恶语相向。
可今年过年,他抛下怀孕的我。
和他口中那个「活该千刀万剐的贱女人」,欢度春节。
甜蜜得如同重新做了夫妻一般。
1.
「各项指标正常,孩子很健康。」
医院同事一边看诊疗单,一边与我聊天:
「小许,你可真幸福。」
「文教授那么忙,可你的产检一次也没缺席过,我家那位真得向你先生学习。」
「对了,听说文教授升任A大建筑院副院长已经在公示了?」
「真真是双喜临门啊,恭喜恭喜!」
我握住老公的手,与他相视一笑,齐声道谢。
也算是苦尽甘来了。
因为老公患有弱精症,医生说过了35岁不可能再有孩子。
怀孕对我们来说,就像一场有著明确deadline的大考。
我不得不搁置主任医师的晋升计划,进行一次次促排、取卵、人工受孕。
终于赶在老公35岁的尾巴上,怀上了宝宝。
2.
做完检查,天光渐暗,老公轻搂著我走出医院。
「老婆,晚上想吃什么?」
我想了想,说道:「听说附近小吃街新开了个螺蛳粉摊,要不要去试试?」
文清远有些犹豫:「那玩意儿不健康也不卫生,最好不要吃。」
我晃著他的手,撒娇道:「偶尔吃一次没问题的。我自己就是医生,我有分寸的。」
他无奈地摇了摇头:「你呀……都依你,都依你。」
散步至小吃街,我们兵分两路,他去买水,我则去点螺蛳粉。
螺蛳粉摊的老板娘,格外惹眼。
她皮肤白皙,五官艳丽。围裙下是深V紧身毛衣,衬得人凹凸有致。
弯腰捞粉时,丰腴的雪白呼之欲出,晃得人眼晕。
她的摊前,聚集了不少男食客,眼神意味不明。
我快速点好粉,找了个边缘的小桌子坐下。
只听隔壁几个小吃摊主正在窸窸窣窣地议论——
「切,穿这么骚,生意都被她抢走了!」
「她干嘛不直接去卖,还赚这个辛苦钱干嘛?」
「她倒是想!真去卖了,等她男人从牢里出来,不得打死她。
「打死不打死咱不知道,但憋了这么久,出来肯定得干死她。」
「哈哈哈哈哈哈。」
议论越来越粗鄙……
正听著,文清远拎著矿泉水找了过来。
他在我身侧坐下,为我拧开瓶盖:「诺,知微,喝水。」
这时,老板娘端著粉走了过来。
二人目光相撞。
文清远眼中闪过惊诧,立马挪开视线。
老板娘则怯懦地说道:「阿远……好久不见。」
文清远没有说话。
老板娘继续说道:「离婚这些年,你过得还好吗?」
文清远腾地起身,踹翻凳子,拉起我就离开:「知微,螺蛳粉不干净,我回去给你做饭。」
3.
开车回去的路上,我们都没说话。
我和文清远相识于市工会组织的高层次人才联谊活动。
他是大学教授,英俊挺拔,博闻广识,君子端方。
我是三甲医院医生,长相清丽,性格温婉。
朋友都说我们很配,在一起仿佛是水到渠成的事情。
唯独有一点,让我犹豫是否要和他步入婚姻——
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