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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凛的手指还在收紧。

柳如烟的脸涨成猪肝色，双脚在空中乱蹬：“阿凛，放手……我喘不上气……”

“说！”

萧凛眼底血红：“三年前那杯相思烬，到底是不是你下的？”

柳如烟瞳孔骤缩：“我……”

萧凛猛地将她掼在地上，一脚踩住她胸口：“说实话！否则朕让你柳家九族，今晚就人头落地！”

柳如烟吓得魂飞魄散，涕泪横流：“是我！是我下的！”

药谷的风突然静止。

“当年你毒发，是我买通了太医院首座给你下的相思烬，是我故意穿她的衣服躺在你旁边！让你以为那晚是我！”

萧凛浑身发抖，脚下用力：“难产那日呢？”

“是我给了稳婆一千两黄金！”

柳如烟抓住他的靴角，指甲断裂：“我让稳婆拖延时间，让太医别去暖阁！我以为她死了，你就彻底是我的了！”

萧凛弯腰，声音轻得像鬼：“你以为？你算个什么东西？”

他猛地抬脚，狠狠踩在她抓来的手上。

“咔嚓！”

柳如烟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
萧凛却像没听见，转身跌跌撞撞冲向我：“我查过了，乱葬岗挖出了被柳家灭口的宫女尸骨，还有你当年给我的证据原稿，每一页都是真的。”

他抬头，眼眶赤红：“我被骗了，知微，我不是故意的，你原谅我好不好？”

柳如烟突然凄厉尖叫：“萧凛！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！这七年谁帮你挡言官？是我柳家！没有我你早被那群清流喷死了！我不过要个皇后之位，我有什么错！”

萧凛转身怒视她，抬手削了她的手指。

“你砍她多少刀，我还你十倍！”

萧凛红着眼，再断一指：“知微，我替你报仇了！你原谅我行不行？”

我看着那两截断指滚到脚边，只觉得可笑。

“萧凛，你以为绑她来，就能把自己摘干净了？”

他愣住。

“没有你的纵容，她一个外臣之女，如何能自由出入禁宫？如何能调动太医院院首？如何能穿着凤袍在你面前晃？”

我蹲下身，盯着他：“你不过是借她的手，做你想做却不敢做的事，现在你想把锅甩给她，再立个被蒙蔽的痴情郎人设？”

我站起身，一字一顿：“你让我恶心。”

他膝行着上前：“我错了！只要你肯看我一眼，我杀了她！我杀了我自己！我把江山都给你！”

我一脚踢开他的手：“那你去死啊。”

“你死了，我或许会给你的尸体一个眼神。”

身后，萧凛撕心裂肺的喊和柳如烟凄厉的惨叫混成一团。

我对师兄淡淡地道：“把院门口的泥铲了。”

“脏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