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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农山的早晨,通常是由一阵令人心悸的咀嚼声唤醒的,那是猪刚鬣在干饭。
那种呼噜呼噜、咔嚓咔嚓的声音,如同重型碎石机作业,代表着神农山新的一天充满了生机。
但今天,碎石机停工了,大院里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陈默端着一大盆精心调制的豪华早餐走出厨房。
“老猪,开饭了,今天的红薯是蜜薯,甜得掉牙!”
往常这个时候,猪刚鬣应该早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撞翻陈默,然后把头埋进盆里了。
但今天,它趴在草垛上,背对着陈默,只留给世界一个萧瑟、孤独、且庞大的背影。
听到开饭两个字,它的耳朵只是微微抖了一下,连头都没回。
“咋了这是?”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