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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国都城宏伟粗犷，巨石垒砌的宫殿透着野性冰冷的气息。

我被安排在偏殿，一等就是三天。

无人问津。

第四天傍晚，侍从终于来传话：「王子殿下要见你。」

我跟着他，穿过长长的、燃着火炬的廊道，来到一座宫殿前。

侍从推开门，浓烈的酒气和脂粉味扑面而来。

大殿中央，一个高大的身影半倚在王座上，左右各偎着一名舞女。

银灰色的头发，金色的瞳孔，线条冷硬的脸。

是他。

是迦尔烈。

和两年前相比，他更壮了些，轮廓更加锋利，浑身散发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戾气和颓靡。

他抬起眼，目光落在我身上，像是打量一件货品。

「月璃的？」他开口，声音比记忆里低沉沙哑许多，带着酒意。

「是。」我垂眼，屈膝行礼，「月璃旧储璃娅，参见王子殿下。」

「旧储？」他嗤笑一声，推开身边的舞女，站起身，一步步走下台阶。

沾着酒精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。

强迫我抬头。

他的指尖很凉，但散发出冷冽的香气。

野草的清香。

金色的瞳孔凝视着我，里面没有半分温度。

「抬起头来，让本王看看，」他语调轻慢，「月璃是穷到什么地步，送来这么个干瘪的女人来充数？」

旁边的侍从和舞女发出低低的哄笑。

我看着他，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，心脏像是被冷空气冻结。

「殿下不满意，可以赶我回去。」我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。

迦尔烈笑了，笑意却未达眼底：「那多可惜。」

他俯身，凑近我的耳朵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，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：

「璃娅。」

「你不记得我了么？」

我身体蓦地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