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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实说，为什么一定要成为s级？你现在不是已经拥有了s级的特权？”楚鹤然捏了捏林姝的颊肉，漫不经心地说。

林姝被捏得蹙眉，躲开他的手，眼眶都开始有些湿润：“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收回去的特权。我还是个c级向导。”

楚鹤然收回手撑着脑袋，笑着抬起她的脸：“这么久的时间你就是在担心这个？塞安发布的内容是不能随意被取消的。更何况你通过了考验。”

出塔的考验，回来依旧拥有特权，没回来，就只是死了一个低级向导。消耗了一颗重要又不重要的晶石。

林姝的脸没有丝毫变化，对于他的话不置可否，“嘶……”被猛然一掐，没躲开脸颊上的力道，白皙的肤色徒留一道红晕。

“干什么？”林姝歪了下脑袋，季应枕的拇指不慎滑入口中。

“野心不小。”他抽出手，目光看着林姝，毫不在意地放在唇边舔了舔，像动物梳理毛发那样。

季应枕：“我可以以指挥官的名义向你保证这份特权的永久性。c级向导怎么了？你有那么多s级哨兵，怎么还看不清现在的形势呢？林姝向导，你已经不是那个要靠哨兵才能活下去的人了。”

林姝脑袋一空，余光看见档案已经被翻开的那一页，上面的人也看着她。

早在一开始她就已经达到了目标，只有她自己不知道。

恍惚地离开，门被关上。

楚鹤然看着收拾档案的季应枕，没忍住问：“就这样？”

他当初来到白塔的条件之一就是把手里的晶石交出来。

当初他们家遭到白塔追杀的原因无非是作为主要实验参与者的dr，晶石制成的项链也是那时留下的。

想到林姝的古怪，见到态度不明的白塔指挥官，一切疑问迎刃而解。最后落回林姝手里也并不奇怪。

“就这样。”季应枕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发笑，“你看到她的表情了吗？要是知道，能当着我的面把项链吞下去。给她当首饰就挺好。”

——

回到家，林姝打开门，书房里的陈明川早就不知所踪，角落里的镣铐带着残余的血迹。徒留一只蝴蝶立在微风拂过的窗口，开合着翅膀。

不重要，已经不重要了。

今天的天气有些潮，冰凉的雨丝伴随了林姝一路，她的发丝也是湿的，被抱进温暖的怀抱里时都缓不过神。

发丝被轻轻梳理，林姝听着耳边胸膛鼓动的心跳。

“我很厉害。”林姝说。

乌之舟垂眸看着她，一点一点弄干她的头发，回应着：“你很厉害。”

“我很有钱。”林姝说。

乌之舟轻笑，想到要将积分转接给她的自己：“你很有钱。”

“我标记了很多高级哨兵。”林姝说。

乌之舟拇指蹭了蹭她脸颊发红的地方，没有应声。

林姝也没再说话，权利早就落入掌心，她却好像什么也没做又好像做了很多。

“滴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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