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n
这院子的围墙是砖石垒的。两米半高,不矮,就是有点旧,墙皮掉了几块,露着里面的红砖。院里藏着口深井,井口盖着半旧的木盖子,掀开一条缝就能闻见井水的凉味儿。去年的水质检测报告他看过,水没问题,稳得很,够一大家子喝大半年。
陈飞推院门进来,铁栓子吱呀响了一声,惊飞了墙头上停着的两只麻雀。他站在门槛那顿了顿,没急着往里走,先把气息往四周铺了开,慢悠悠扫了一圈。
院子挺大的,比他想象的还敞亮。正对着门的是个两层的石头小楼,晒了一下午太阳,墙皮都暖乎乎的。楼后头更开阔,三十来亩地,平平整整的,红土被压得实实的,踩上去硬邦邦的。边上栽着几棵金合欢,不高,树冠不大,下午的太阳斜着,在地上投了几块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