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韦罗妮卡转动座椅，看向身旁的同事，“这就是我眼下要查的答案。”

托比重新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大口，咀嚼着发问：“那二十九封律师函的事，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“依旧不断。”韦罗妮卡回道，“最新一封昨天下午送达，发函律所换成了新加坡的，规格比之前更高。”

“他们摆明了想逼你停手。”

“我清楚。”韦罗妮卡淡淡一笑，“可他们越是接连发律师函，就越能证明，我查到的线索戳到了他们的痛处。”

她转回身子，将那串编号复制到新的检索栏，在后方补充：追踪来源。

第五天，所有材料全部准备齐全。

产权证明、环境评估报告、兽医合作意向书，三份文件整整齐齐装进牛皮纸袋。陈飞拎着袋子走进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