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锋利的羽刃扎向克莱尔，神明消失在原地，羽刃深深扎入墙壁，克莱尔只要晚一刻就会被扎成筛子。

祂颇为无奈：“你们光明生物就是这样，动不动就欺负我们这些黑暗属性的。”

“把你口无遮拦的嘴闭上，克莱尔，”天空已经忍了太久了，祂根本无法接受克莱尔接近东芙，只要母亲高兴，祂甚至可以接受其他人靠近母亲，可克莱尔不行。

这是光明的死敌。

祂接近东芙只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
东芙想去安抚天空，身体刚刚前倾就被身后人拦腰搂住，克莱尔亲昵的将下巴贴在少女的发顶：“天空同学这是嫉妒了吗？”

天空冷脸。

“够了克莱尔！”东芙推开祂，握住天空的手，“你们就不能和平一点吗？别一见面就针锋相对的，好吗……”

东芙又想起来克莱尔和天空一个是黑夜之神，一个是天空之神，克莱尔不会是已经认出来天空的身份才这样的吧？

少女抿唇瞥了一眼克莱尔的表情，似乎没什么变化，又抬头看天空，因为被她握着手，整只天使周围的氛围都变得柔和起来。

太好哄了吧…不，她甚至都没有去哄。

她叹了口气：“克莱尔，在我看来一直是你在针对天空，为什么呢？”

为什么呢？

因为黑暗阵营天生厌恶光明吗？祂是因为这样吗？

克莱尔脸部表情肉眼可见变得僵硬，她为什么要质问祂呢？祂与她的见面要比天空早很多吧？为什么要推开祂握住天空的手？

她觉得天空就是什么好东西吗？她觉得天空对她是毫无目的吗？

天空握紧少女的手，反击：“因为嫉妒。”

天使以为母亲会站在其他人那里，祂在母亲心里的地位不如其他人，但母亲现在握住的是祂的手，祂有底气。

嫉妒对克莱尔来说太遥远了，祂不在乎东芙和谁上床，不在乎心里到底有没有祂，祂只是想要看着东芙到底能给这个世界掀起多少波澜。

这也能算嫉妒？克莱尔嗤笑，胸腔剧烈起伏，时间在这片天地中好像不存在了，束缚住祂长长黑发的头冠碎裂开来，柔顺的黑色长发散落，半遮住祂妖异的眸子。

“神使大人啊，被喊了这么久母亲，真的以为你真的是祂的母亲了？祂……啊！”

天空直接冲上去，揍了祂一拳，赤手空拳，连神力都没有用，黑暗神想破坏祂在母亲心里的形象，罪不可恕。

两个神明好像约定好了一样，都没有使用神力开启了肉搏战。

“别打了你们别打了！”

东芙看着自己房间的墙皮一块接着一块掉落，克莱尔的头发都被天空扯断了好些，天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，羽毛和头发满天飞。

她绝望了。

你们这样又打不死对方，只会破坏她布置好没多久的房间啊！

天空不沉默寡言她是早就知道了，但祂行动向来很稳妥，克莱尔虽然嘴上不饶人，但是……但是行动也不饶人啊！

在漫天都是羽毛和头发的房间里，她默默坐到了床上，更加绝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