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刀的壮汉冲了下来,为首的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医生。 “人呢?” 医生看着空荡荡的手术台,眉头紧锁。 我躲在狗笼后面的死角,手里紧紧攥着刚才从林狗剩身上搜出的打火机和那瓶高浓度酒精。 “搜!她跑不远!” 壮汉们散开,一步步向我的藏身处逼近。 “在这里!” 一个壮汉猛地掀开盖在狗笼上的防尘布,狞笑着伸手抓我的头发。 我毫不犹豫地将整瓶酒精泼向他,同时按下了打火机。 蓝色的火焰瞬间腾起。 壮汉惨叫着变成了一个火人,疯狂在地上打滚。 “抓住她!别伤了内脏!” 医生气急败坏地大吼。 剩下的几个壮汉抽出甩棍,如狼似虎地朝我扑来。 我退无可退,背死死抵着冰冷的墙壁,绝望像潮水般涌来。 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