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!您快点,兄弟我也想试试!” …… 岔道旁,密林中,两个兵卒正压着一位女子的手脚。他们穿着夜不收的布面甲,腰后挎着雁翎刀,本是明末边塞的精锐,现在却干着最龌龊的勾当。 领头的小旗官虎背熊腰,半蹲在女子的身前掐着她的下巴,硬掰着脑袋往一旁的板车看去,那上面躺着她夫君的尸体,散发着阵阵恶臭。 “快看,你的相公正看着呢,是不是心潮澎湃了?”小旗官咧嘴淫笑,可一个没留神,小娘子一口咬住了他的虎口。 “啊!松口!松口!贱人,快松口!”小旗官恼羞成怒,一个大逼斗抽去,才把自己的手给拔了回来。 女子吐出了一口血肉,看着亡夫嘶吼着,“张闲!你这杀千刀的!别人要侮辱你的婆娘!你是怎么睡得着的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