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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章祭坛边缘

张凡脚下的祭坛开始浮现太古巫文，每道沟壑里都流淌着被斩碎的天道法则。十二祖巫同时抬手按在祭坛边缘，他们的指尖燃烧着不同颜色的混沌之火，将整片虚空烧灼出创世初开的景象。

&#；以劫为祭，以道为柴。&#；共工的头颅重新生长出血肉，缠绕弱水的发丝垂落三千丈，&#；该让这僭越者归位了。&#；

混沌青莲在天道化身尖啸中疯狂膨胀，莲瓣上刻着的圣人真名接连爆碎。元始天尊、灵宝道君...这些凌驾诸天的存在，此刻竟化作金色流光被祭坛吞噬。张凡感到体内微型混洞开始质变，左眼的归墟漩涡里浮现出盘古开天的虚影。

&#；你们竟敢篡改因果！&#；天道化身七窍喷涌金色道血，身后浮现出十二万九千六百个世界破灭的幻象，&#；本座能造圣，就能...&#；

帝江祖巫的四翼突然遮蔽时空，将天道化身的咆哮切割成碎片。后土祖巫的轮回印压住青莲根基，玄冥祖巫的极寒之气冻结了三千大道运转。张凡抓住这瞬息时机，将盘古斧狠狠刺入祭坛中央的混沌图腾。

斧刃触及图腾的刹那，张凡的视野突然贯穿古今。他看到十二祖巫在混沌中围猎先天神魔，看到天道化身如何窃取盘古遗泽，看到自己竟是祖巫们用精血温养十二劫的因果容器。

&#；原来我才是最后的祭品。&#；张凡怒极反笑，眉心裂开第三只竖瞳，瞳孔中沉浮着完整的十二都天神煞阵，&#；那就看看是谁吃谁！&#；

祭坛突然化作饕餮巨口，将混沌青莲连同天道化身吞入腹中。张凡的皮肤寸寸剥落，露出底下流转星河的巫骨。十二祖巫同时结印，他们的心脏脱离胸腔，在虚空排列成混沌钟的形态。

&#；铛——&#；

钟声响彻万界时，张凡看到了真正的归墟。无数青铜柱贯穿的不仅是祖巫尸身，还有被天道埋葬的历代反抗者。轩辕黄帝的断剑插在祝融祖巫左眼，妖帝太一的残魂缠绕在天吴祖巫右臂，这些英灵此刻都在青铜柱上睁开双眼。

天道化身在祭坛内显化本体，竟是团不断重组的金色符文。每枚符文都蕴含着某条大道的终极奥义，此刻却如同困兽疯狂撞击内壁。&#；你们根本不懂什么是天道！&#；符文凝聚出少年面容，眉心竖眼迸发开天辟地的光芒。

张凡的巫骨在这光芒中开始汽化，但嘴角笑意反而更盛：&#；我们确实不懂...&#；右眼的混洞幽光突然坍缩成奇点，&#；所以才能吃了你！&#；

十二祖巫的心脏在此刻炸开，迸发的混沌精血染红了整座祭坛。张凡残存的左手穿透天道屏障，抓住那团金色符文塞进正在汽化的口腔。咀嚼大道本源的声音令诸天震颤，被吞噬的圣人真名在他喉间发出凄厉哀嚎。

&#；味道不错。&#；张凡破碎的声带振动虚空，汽化的身躯重新凝聚。新生的皮肤上布满青铜色道纹，每道纹路都是被修改的天道法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