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意,旋即不作声了,只是竭力帮她女儿把柜子推出去。如果不得已,格里高尔也可以不要柜子,可是写字台是非留下不可的。这两个女人哼哼着刚把柜子推出房间,格里高尔就从沙发底下探出头来,想看看该怎样尽可能温和妥善地干预一下。可是真倒霉,是他母亲先回进房间来的,她让葛蕾特独自在隔壁房间攥住柜子摇晃着往外拖,柜子当然是一动也不动。母亲没有看惯他的模样;为了怕她看了吓出病来,格里高尔马上退到沙发另一头去,可是还是使被单在前面晃动了一下。这就已经使她大吃一惊了。她愣住了,站了一会儿,这才往葛蕾特那儿跑去。 虽然格里高尔不断地安慰自己,说根本没有出什么大不了的事,只是搬动了几件家具,但他很快就不得不承认,这两个女人跑过来跑过去,她们的轻声叫喊以及家具在地板上的拖动,这一切给了他很大影响,仿佛乱动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