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颤,他一个踉跄,险些摔倒。周围的工匠和民夫更是乱成一团,惊叫声四起。 嗡鸣声越来越响。 不是从一个地方传来,而是两个。 一个是玄铁箱子里那块平平无奇的青石。 另一个,是独立工棚里,那个被鲁班断定为绝不可能运转的,由无数齿轮咬合而成的井心。 两个物件,隔着几十步的距离,产生了诡异的共鸣。 陆柄带来的锦衣卫,个个手按刀柄,脸色发白,紧张地盯着那口玄铁箱子。 “怎么回事!”鲁班稳住身形,冲着工棚大吼,“谁动了里面的东西!” 没人回答他。 工棚里的匠人们,也全都吓得趴在了地上。 朱平安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 他感受着脚下越来越强烈的震动,脸上没有半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