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杆笔。 笔尖刺破掌心的那一刻,解正的目光依旧落在那近在咫尺,却背对自己的那道身影。 这身影看起来如此朴素无华,浑身上下并未露出任何的攻击性,但又绝不像活人,因为它连呼吸的起伏都没有。 以血为墨,纸上画人,可使其“死亡”三分钟的时间。 这三分钟,足够解正对其完整曾经不敢去做的事情,比如解剖、辨认与分析。 解正的笔,开始在白纸上勾勒出简单的线条,将眼前的背影一点一点地刻画下来。 而与此同时,他完好的左眼,也在观察着整个区域内的变化。 没有任何变化。 但没有变化,就是最诡异的“变化”。 因为,解正极为清晰地感受到有一种让其心惊肉跳的威胁,正在以说快不快、说慢不慢的速度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