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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行舟和季甜甜果然阴魂不散地追了出来，气势汹汹地拦在面前。

“许汐！你够狠。”

江行舟额头青筋暴起，开口就是质问，

“我们和星耀的合作原本板上钉钉！”

“是你泄露出去，造成江氏损失超千万！你必须赔偿！”

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，只觉得荒谬透顶。

季甜甜立刻在一旁帮腔，叉着腰：

“过河拆桥的贱人！阿舟哥哥白养你这么多年，给你发薪水，你倒打一耙！”

“今天不赔钱，就别想走！”

我重复季甜甜的话，气极反笑。

从手包里拿出手机，直接点开一段录音，

正是宴会厅里，季甜甜将两百块甩在我脸上时，

那尖利刻薄的声音，清晰地播放出来：

录音停下，周围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
我抬头，目光直直射向江行舟，一字一句，清晰无比：

“江行舟，这五年，我小时待命，你一个电话，我无论在哪在做什么，立刻处理。”

“小到你的咖啡口味，大到公司年度战略，我哪一件没给你办妥？”

“你每次临时起意要见客户，是我在半小时内搞定场地、预约、流程，拿出三个备选方案任你挑选！”

“是我在深更半夜，和难缠的合作方周旋，替你扫平障碍，保住利润！”

我比了一个手势，是一个足以让任何老板心动的数字。

“过去的五年，经我手落地的项目，为江氏创造的直接利润，不下这个数。”

“我自问，我对得起你付的每一分钱薪水。”

“而且我们之间，是雇佣关系，是合作，我不是卖身给你江行舟的奴隶！”

我上前一步，逼视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，声音冷得像冰：

“可你们呢？默许甚至纵容这种人格上的极致羞辱。”

“把我五年的心血和尊严，踩在脚下，碾成粉末，现在还有脸来跟我谈损失？跟我谈赔偿？”

“江行舟，季甜甜，造成今天这个局面的，是你们！你们先不做人！”

“这个结局，是你们罪有应得！”

江行舟被我连番质问钉在原地，

脸色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季甜甜也吓住了，缩在他身后。

陆屿川站在我身侧，适时地开口，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：

“江总，污蔑员工窃密，是要讲证据的。”

他目光扫过江行舟和季甜甜，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，

“另外，你们这样公然拦路威胁我陆氏的员工，是觉得我陆屿川很好说话？”

江行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

陆屿川的名头显然比他想象的有分量。

他一把拽住还想叫骂的季甜甜，咬牙道：

“我们走！”

看着他们狼狈钻进车里的背影，我缓缓收起复印件。

这笔账，当然没完。

他们泼在我身上的脏水，我要他们一点点擦干净。

6

加入陆氏后，我并未刻意针对江氏。

陆屿川将一个新开拓的重要领域交给我全权负责，

而好巧不巧，这个领域恰好与江行舟公司最核心，

也是利润最丰厚的业务线高度重合。

这不再是阴损的狙击，而是摆在明面上的市场竞争。

我没有私下联系任何江氏的供应商或客户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