漉漉的空气包裹上来,微凉的风扑在前列腺液涂抹得一塌糊涂的茎身上。 秦慕羽的腰腹一阵痉挛。 他的后背刚刚贴合上旧体操垫,紧接着就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了一下。 臀尖离开了垫子,悬在半空中,又跌落回去。 那根肿胀发红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里甩动,龟头顶端的马眼湿哒哒地张着,吐出一口透明的粘液。 他想要。想要刚才刮蹭着系带的粗糙手指,想要让他几乎把持不住的麻痒。二十年来建立的防线,在激素和前列腺液的冲刷下变得溃不成军。 “呜……再摸……” 他仰着脖子,嘴唇还贴在那片温热潮湿的女性阴阜上。声音只能顺着鼻腔和喉咙的缝隙里挤出来,声若蚊蚋,粘稠的哭腔发着抖。 垫子旁边安静了一瞬。 “这骚货嘟囔什么呢?”蹲在旁边的短发学姐挑起半边眉毛。 她甩了甩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