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,是老百姓的家。炮弹落到民房里去,炸死的是中国人,不是日本人。到时候冈村宁次拿着咱们的炮弹皮去拍照片,满世界宣传‘1044军滥炸武昌城’,你替他背这个锅?” 陈大雷彻底不吭声了,站在那里像一根被霜打过的木桩子,嘴巴张了张,又闭上,最后只憋出一声闷闷的“嗯”。 顾修远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缓和下来:“所以啊,大雷,打仗不是出气。你看着那面膏药旗不顺眼,我也看着不顺眼。但要拔掉它,靠的不是一时痛快,等雷达站建好、等空军准备好、等渡江舟桥到位,到时候咱们的步兵就能把那面旗从蛇山楼顶上扯下来,换上咱们的旗。那才叫真解气。” 陈大雷听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军座,我懂了。是我性子急了。” 行,懂了就行。 顾修远把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