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一座兵营。 程勇站在点将台上,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头,心中暗暗点头。这些人大半是附近逃荒的流民、被官府逼得走投无路的佃户,也有不少是慕名来投的江湖好汉。面黄肌瘦者有之,膀大腰圆者亦有之,但都有一个共同点——眼里有火,心里有恨。 鲁智深提着禅杖大步走上点将台,往台中央一站,声如洪钟:“都站好了!洒家不管你们以前是干什么的,到了二龙山,就是老子的兵!从今天起,每天操练两个时辰,偷懒的,棍子伺候;逃跑的,打断腿!” 台下众人噤若寒蝉。 杨志也走上台来,他比鲁智深沉稳得多,腰间插着朴刀,面色冷峻,扫了一眼台下的队伍,淡淡道:“人不少,但都是乌合之众。” 程勇笑了笑:“所以才要杨制使来练。” 杨志没有推辞。他本是殿帅...